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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人结婚时要砍柴作火把

  《书·选举志》上记载说:“每岁终冬……试已,长吏以乡饮酒礼,会属僚,设宾主,陈俎豆,备管弦,牲用少牢,歌《鹿鸣》之诗。”是谓“鹿鸣宴”。明清亦沿袭此习,于乡试放榜的第二天,宴请考中的举人和内外帘官等歌《鹿鸣》,并作魁星舞。由此可见,《鹿鸣》诗对后世的影响非常之大。

  在中国古代文化中,鹿还是权力的象征。《汉书》卷四五《蒯通传》:“且秦失其鹿,天下共逐之。”注:“张晏曰:以鹿喻帝位。”

  唐代诗人李白在《梦游天姥吟留别》诗中写道:“别君去时何时还?且放白鹿青崖间,须行即骑访名山。”李白曾受过道箓,他的诗可以反映出唐代痴迷道教的士人对白鹿的喜爱。在佛教故事中,鹿也经常以正义、善良、吉祥的化身出现。

  今天的读者看到这些描写,甚至会觉得所咏之事物与下文表达的爱情主题不相干,这是因为时空久远、对古代风俗文化背景之陌生不解而造成的理解上的差异。去掉文化背景上的隔膜,则可以很容易地读懂这首脍炙人口的佳作。

  于是,在岁月的长河中,《鹿鸣》以其称颂德音的正面主题,成为后世统治者藉以弦歌纳贤、传布德音、装点门面的绝好材料。唐代的州县长官甚至仿效《鹿鸣》中的描写,在乡举考试之后,专门宴请考中的举子,并且在宴会上歌唱这首《鹿鸣》诗。

  清代胡承珙《毛诗后笺》:“《诗》于婚礼,每言析薪。古者婚礼或本有薪刍之馈耳。”可见,诗写“林有朴

  现代学者经过研究还发现,早在远古时代,鹿就成为人们崇拜的对象。《山海经·南山经》中载有名叫“鹿蜀”的马形虎纹,白头赤尾,鸣声如歌谣的怪兽,人佩戴它的皮毛,可繁衍子孙。

  闻一多先生则据《野有死麕》进一步推论:“上古盖用全鹿,后世苟简,乃变用皮耳。”(《诗经研究》)

  古人婚礼纳徵,用鹿皮为贽。由此可见,鹿皮是古人婚礼当中的重要贽礼,是年轻人结婚时少不了的东西。

  这段记载表明,在管子(?—前645)生活的时代,也就是《诗经》产生的年代,鹿皮甚至是国家与诸侯之间交往的重要礼物。既然鹿皮在上层政治活动中都能作为礼品馈赠,那么它在民间婚礼中作为礼物出现,自然是够隆重、够贵重的了。

  写恋爱,为何要以“野有死麕”起兴?今天看来,“野有死麕”和“野有死鹿”不仅与爱情无关,而且“死麕”和“死鹿”这样的字眼,甚至让人觉得不美、不吉利。但是,在古代却不然,因为鹿是与爱情婚姻相关的一种礼物。

  由此可见,古人把鹿皮作为婚礼中的贽礼,显然不是随随便便的凑合,而是经过认真选择的。小伙子把鹿皮作为礼物送自己喜爱的姑娘,想必是会很讨姑娘的欢心的。

  它说的是:那位多情的小伙子,爱上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,于是跑到树林里打死了一只鹿,送给这位同样对他一往情深的姑娘。到了第二章,“又言取薪木照明之物与鹿肉为礼,想娶此如玉之女”(《陈子展《诗经直解》上,卷二)。古代人结婚时要砍柴作火把。

  故《礼记·礼运》篇曰:“何谓四灵?麟、凤、龟、龙谓之四灵。”作为古人心目中灵兽的麒麟,实际上就是从鹿演化而来。麒麟这两个字均从鹿,《说文解字·鹿》部:“凡鹿之属皆从鹿。”又释麒:“麒,大牡鹿也。”也就是大公鹿。又释麒麟:“麒麟,仁兽也。”此说从《公羊传》。而《毛传》也认为:“麟信而应礼。”可见,从春秋战国一直到汉代,鹿在人们心目中的吉祥美好的形象早就形成了。

  呦呦鹿鸣,食野之苹。我有嘉宾,鼓瑟吹笙。吹笙鼓簧,承筐是将。人之好我,示我周行。

  这种原始的鹿崇拜进一步表明:古人婚礼纳徵,用鹿皮为贽的风俗,大概除了鹿皮的珍贵实用之外,还与它本身具有的可以繁衍子孙这种象征意义有极大的关系。

  《孟子·梁惠王章句上》:“孟子见梁惠王。王立于沼上,顾鸿雁麋鹿,曰:‘贤者亦乐此乎?’孟子对曰:‘贤者而后乐此,不贤者虽有此,不乐也。

  这是叙写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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